第20章(2 / 2)
凝红着眼眶问他。
丢到最后,手边什么东西都没有了,她抬起拳头一下又一下砸他。
“你杀了我啊!王八蛋,你这辈子也别想得到我,别想!我恨你,我恨死你了。你怎么不去死,你去死啊。”
“看来你真是不长记性。”
京越眸中一股暗色翻涌,下床,将她从床上拽了下来,往浴室那边走。
她不愿,他便抱着她,生拉硬拽地把人弄到了浴室门口。
看她哭得厉害,又冷笑,微凉的指尖捏着她脸颊两侧
“哭什么,好好的对你你不肯,现在这样,不是你自己选的吗。”
说完,弯腰将人打横抱起。
浴缸里早就放满了热水,他毫不留情地把人丢进水里。
一边看她在里头扑腾,一边解着衬衣纽扣
“报警?”
他勾唇。
“姜凝,我们已经结婚了,证都领了,你以为跑了这婚就结不成了吗?我告诉你,妄想。”
京越不打算再忍着了。
她恨就恨吧,到现在,他已经不祈求能得到她的爱了。
他只要她待在他身边。
她愿意最好,不愿意,他便囚了她。
反正也不是没这样过。
姜凝大哭出声,抓着浴缸边缘的指尖被他一点一点掰开。
直到他身上那股松木香气将她完全包围住。姜凝彻底地绝望了。
门外,姜妈妈听着房间里传来一声比一声凄厉的哭声和哀嚎,心如刀割。
“真是夫妻吗,他怎么舍得这样对小姐!”
姜妈妈一边抹眼泪,一边愤愤出口。
陆柯吞了吞口水。
他家先生这动作,好像是大了点。
但是来的时候先生就领了结婚证的,现在阿凝小姐和先生就是名义上的夫妻。
“当然是,如假包换!”
说话时,门忽然开了
京越浑身上下冒着水气,双眸微微泛红,脖子那儿有道十分显眼的抓痕。
“请个医生过来。”
说完这句,门又关了。
房间浴室里,满地的水。
浴缸里,那娇娇弱弱的人儿累极了,软软地趴在边缘上,身边还飘着几圈白色绷带。
血液将水染成淡粉色,她身上的衣服早就被撕扯成无法蔽体的样式。
听见推门的动静,有气无力地掀开眼皮,粉唇哆嗦着
“让我死了吧,求你了。”
京越幽幽的目光落在她身上。
凡是视线所及之处,白皙的皮肤上都是密密麻麻的红疹。
心口一阵抽疼,他俯身,把人从水里抱了出来。
“别再激我了。”
怀里的人没有再回答他。
小脸苍白着,早已失去了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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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知足了
当晚,姜凝发了高烧,伴随着的,是更严重的过敏反应。
除了手脚和脸,全身上下全是红疹。
“高烧睡两天会有好转,但这个过敏反应,怕是短时间内好不了了。”
医生一边开口说着一边注意男人的神色。
“这个情况下,最好还是不要让病人接触到过敏原了,也不能情绪激动。”
房间沙发里那道颀长的身影浑身散发着骇人的气场。
修长的指尖如白玉般,撑着额角,抬眼落过来的眸光清疏冷淡,听见后面那句时,眉眼淡淡的压下来。
过敏原?
是指他么。
京越身上湿透了的那套衬衣西裤已经换下来了,新的衬衣随意地穿在身上,扣子松着,整个人显得颓靡不堪。
手上的伤口止了血,重新包扎过。
“强行来会怎样。”
医生抹了抹头上的汗,如实回答道
“病人情绪激动时可能会引起呼吸碱中毒,危及生命。”
房间里久久没有声响。
“啪——”
一点火星跃上指尖,白色烟雾弥漫过男人凌厉的下颌,再次开口时,嗓音低沉着
“多久能好。”
“这个病主要是由病人的心理因素引起的,要想彻底好还需要看病人的状态,如果是想不影响日常生活的话,吃一个月的药之后就能压制住病情,但还是不能受到很大的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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