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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后听茶(穿书) 第136(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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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开始根本没有怀疑谢清玉,他甚至没有怀疑过他弄丢香囊一事是被人设计暗害了。谢清玉派来的人做得很隐蔽,叶弥恒真的以为是他不小心,才会倒霉地弄丢了越颐宁给他的香囊。

若说他是什么时候起了疑心,那还是在青淮赈灾的第一个月。

他去给谢清玉传讯,结果发现他腰间佩戴着香囊,和越颐宁送给他的那个香囊一模一样。

叶弥恒是个心里憋不住事的,他当时就问了谢清玉,谢清玉微微笑着答了他,说是越颐宁送他的,他已经随身带着很多时日了。

叶弥恒这才知道,越颐宁同时送了他和谢清玉二人一人一个香囊,且两个香囊的制式一模一样。

他郁闷得饭都吃不下了,耿耿于怀数日。

但他缓过劲来之后,再去想春猎那天的事,许多疑点便浮现了出来。

他和谢清玉并不算熟稔,当时会和谢清玉一起进入山林,全是因为谢清玉在围猎开场前就一直在与他攀谈,两个人最后才会一起进了林子;

他分明在出发前检查过马匹,他的坐骑是血统纯正身体矫健的良驹,现在想想,当时马匹突然发疯将他甩下来的举动更像是受到了攻击。

而且,他想起来了。

谢清玉还问过他,他的香囊是从何处得来的。

恐怕他那时候就已经是在试探他了。

有了怀疑,叶弥恒再从这个方向切入,利用卜卦之术收集了更多信息,总算是将当时香囊弄丢的真相弄明白了。

全都是谢清玉做的。

竟然真的是他。

算出结果的叶弥恒只觉得匪夷所思,他与谢清玉既没有交情也没有过节,他一开始感到茫然,但稍作联想,他便全然明白了——谢清玉这么做,都是因为越颐宁。

正如同他得知越颐宁也送了谢清玉那枚香囊时心情会跌入谷底一般,谢清玉在春猎猎场上瞧见他腰间的香囊,只怕理智的弦一下子就绷断了。

后面谢清玉来和他搭话,纵使面上平静,心中也早就妒火燎原了吧。

面白如玉的翩翩公子坐在窗边,被他戳穿真相,只是眉梢轻抬了一下,面色不动分毫。

他道:“叶大人说的话,我听不明白。”

叶弥恒见他还不认账,冷笑了一声:“男子汉大丈夫,敢做就敢认!怎么,你是不敢承认吗?还是说,你身为世家公子,朝中大员,不愿承认自己干过这样见不得人的龌龊事?”

他故意说得刻薄尖酸,谢清玉却并未被激怒。

他笑了笑:“在下并非不愿意承认,而是确实听不懂叶大人所说的话。”

“当初你丢了香囊,我陪在你身边,所以我便有了嫌疑么?事情都过去这么久了,我不明白你突然拿这件事出来说又是出于什么目的。”谢清玉缓缓道,“叶大人,赞美之言可脱口而出,但诋毁的话需三思后行,若要以此事向我发难,也请给出合理的证据和依凭。”

叶弥恒“呵”了一声道:“证据?证据就是我卜算出来的结果,白纸黑字分明清楚,你还想怎么狡辩?”

谢清玉抬眼看来,声音轻慢:“你的卜算,就一定可信吗?”

“既然神鬼之事都能用来充作对簿公堂的证据了,那也罢,我便也向天祖起誓,来证明我的清白。”谢清玉神色自若地发了毒誓,说这些话时,一把如珠玉清击的嗓音依旧动听温和,“若我说了假话,便叫我的生身父亲谢丞相大人,即使在地底下也不得安生,受尽磋磨,如何?”

叶弥恒没想到他竟敢用已死的至亲来起誓,脸色骤然一变。

他腮帮绷紧,却是一时没再开口了。

越颐宁解手完回到屋内,发现气氛比她离去前更诡异了,两个男人明明就隔着一把椅子,却完全没有眼神交流,一个看着窗外景色,一个低头阅览菜单。

明明外头日光灿灿,这屋里却弥漫着一种冷飕飕阴沉沉的寒气。

越颐宁摸了摸胳膊上的鸡皮疙瘩,看来是真的快入冬了。

后面三人围坐在一张桌子前吃饭,越颐宁胳膊上的鸡皮疙瘩还是老半天消不下去,也不知为何。

一顿好饭在风雨欲来中吃完,越颐宁吃到了好吃的菜,心满意足地打道回府。

三人各自都是乘自己的马车来的,也就在酒楼门口道了别。

越颐宁刚上了马车,身后的帘子又被掀开,一道身影“嗖”地钻了进来,灵活得如同一条泥鳅,她都差点没反应过来。

“叶弥恒,你想干什么?”越颐宁无奈了,“你不是自己有马车吗,跑来我这车上作甚?赶紧回你自己的马车去。”

坐在马车另一侧的青年着一身宝蓝衣袍,浓眉星目,脸色不怎么好看。

叶弥恒突然开口:“越颐宁,我有话要和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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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阿玉披的人皮在这几章就会掉啦[彩虹屁]

闲话

符瑶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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